腔,“那姑娘究竟是想做什么,能不能跟我说一声?”
“水月楼,镜花楼,滁州。”
周老板浑身一震,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脖子上的匕首就又更进了一分,可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是在抵着刀尖。
“说不说?不说你这一条命就没了,要给他们卖命的话,我成全你。”
李籽沐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好像说出来的话就能做到。
“我说,姑娘别生气,喝口茶缓一缓,这件事情是有人指使我做的,是飞云商会!是里面的老板让我做了这样的买卖,说如果我这两年做的好的话,可以进入滁州,进入飞云商会,可只是运送一些货物罢了,并没有犯法啊!”
“那你说运的那些货物是什么?”
“这……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