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你用这个法子让这些潜在客户知道摊位的位置，对吧？”
方晚玉俏皮地眨巴眼，“没错，所以麻烦大头哥了。”
“好法子，我很期待。”大头一一记了下来，“我立马着手安排人去做。”
“好，辛苦你们了。”方晚玉也不和他客气，要怪就怪王天霸。
可说实话，她也得感谢他，有他的帮忙，做什么事方便顺利了许多，不用束手束脚的感觉真好。
方晚玉不是什么没良知的人，帮了她的人她记得，害她的人她也不会放过，可王天霸这种对她又好又坏，矛盾重重，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你们”方晚玉踌躇半晌，不自在地向大头打探王天霸的消息，“大当家对我做的事情知道吗？”
“当然知道，你做的所有事我都会和他说。”大头说起大当家，那叫一个毕恭毕敬。
方晚玉想到富贵和竹竿，忍不住对比了一下，还是王天霸有本事，将大头乃至整个极乐坊的掌柜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看来改天有机会，得向他取取经。
总不能一直抓着别人的尾巴不放，也要看到他的好处，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嘛，能学的都学过来，五成银子就当交学费了。
这么一顿自我安慰，方晚玉瞬间想通了许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