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字?”
“软烟,我记得很清楚。”
安容锦不认识这个侍女,但元伯有印象。
“好像是当年姜宝林身边伺候的,但许多年没见过了。”
“派人去宫里问问。”
元伯点头,要在宫里找个有名有姓的人很容易。
“去把父亲叫回来。”
这件事必须告诉父亲,有这个引子,安容锦说的话安国公肯定会信。
元伯立即出去派人通知安国公,顺便把疯疯癫癫的田富贵带走了。
他后来又问了田富贵一些事情,将所有过程串联起来,写在了纸上,让田富贵按了手印。
这份供词很长,字字触目惊心。
安容锦听了一遍,脑海里在想一件事。
如果把这个案子闹到大理寺,甚至闹到皇帝面前,他会怎么判?
那个桑娘已经死了,田富贵有些疯疯癫癫的。
皇帝如果不愿意相信,或者故意偏袒,完全可以说这份供词是假的。
除非,他们能让姜卿云身边的侍女软烟出来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