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为迳的脚步声。
她并未起身。
见到太子她都如此放肆,何况只是见个郡王。
赵为迳站在她身旁小声说:“郡主好雅兴啊。”
“春光易逝,这最后一点惬意时光,总要把握住的。”
“郡主说得对,不过想必郡主也还有事情没做完吧?”
她让自己把太子弄进宫,难道就是为了听他责问几句就完了?
他想象中的大事并未发生。
安容锦停下摇摆,用扇子挡住脸,声音闷闷地说:“本郡主清闲的很,不像赵大人要忙于各种案子。”
太子从皇后寝宫中出来,看到赵为迳站在安容锦身旁,两人不知在说什么。
这画面尤为刺眼,他忍不住走过训斥道:“安容锦,客人来了,你却躺着,着实不像话。”
安容锦反问他:“哪来的客人?”
她一个瞎子,谁都见不到,还在乎那些虚礼做什么?
何况赵为迳不是他兄弟么?算什么客人?
赵为迳退后一步,朝太子拱手道:“殿下,臣进去探望皇后娘娘。”
太子见他走得干脆,那股心火终于平顺了下来。
但他还是忍不住叮嘱安容锦:“你是准太子妃,要记住自己的身份,莫要和其他男子靠得太近。”
安容锦被气笑了,这是什么脏水都往自己身上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