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欢喜忙了整整两日。
……
显国公府,国公爷前院书房。
国公爷取下一枚新到的信笺,看完后,把信笺递给了儿子。
“看看。”
身形更显消瘦的顾长卿接过。
国公爷顾执:“北面州县雪灾横行,百姓生活日趋艰难,西面朔望邻国十几年来休养生息,入冬后再次蠢蠢欲动,边境秘报,他们于半月前陈兵边境,安营扎寨,以练兵为障眼法,实为抢夺边境百姓的衣食……冀州等地水患之后,仍有灾民落草为寇……”
“你想去何处?”
雪灾、战事、剿匪。
哪一样都能让顾长卿的功绩再上一层。
当初的水患重伤是意外,使得那次赈灾顾长卿并未做出杰出贡献。
此一点,从圣人仅提过一次要让顾长卿和宋欢喜入宫就可看出。
他们因故未去,圣人之后只字未提,更遑论封赏。
如今朝堂三大威胁显现,正是立功之绝佳良机。
“雪灾吧。”顾长卿最后说。
“嗯。”
顾执未问理由。
沉默片刻,顾长卿问:“他会去何处?”
未提及名姓,父子二人却心知肚明。
顾执回身,看着悬挂在墙壁上的大景朝版图,手指在其中一个地方点了一下。
只言:“禹门三级浪,平地一声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