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来去如风,却总是受伤,还被人追着打过……你武功很高,手下能人很多,能随意出入显国公府,还能带我潜进二老爷二太太院中偷听。”
“还有,二太太上次见你,很显畏惧,国公夫人见到你也很意外,她们还都叫你顾焰……顾长卿那次见你,也是欲言又止。”
有太多太多让她感到奇怪的地方,尤其是最近,她总会觉得宁焰和显国公府有很深的渊源。
“他们都说,显国公是大景朝唯一一位实权国公,曾横刀立马征战沙场,逼退朔望蛮国,创下赫赫战功,手下拥趸众多……你那么多次随意出入显国公府,常在河边,总会湿鞋吧?”
而且宁焰还带着她,即便她什么都没察觉,却偶尔也会从细枝末节中看出点什么。
“显国公府,对你很宽容。”
“不错,和离后,又聪明了些。”宁焰一脸赞赏地看她。
宋欢喜接着问,“你曾在显国公府长大?亦或是显国公府的远房亲戚?而且你说过你没有爹,那你阿娘呢?”
“有些答案,你明日就知道了。”宁焰意味深长道。
他的神色没多认真,却也不是在说笑。
昏黄灯火落在他脸上明暗交错,那两扇浓密的眼睫下浮现一团青黑。
宋欢喜还想问的话倏然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