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的内力输入过去,宽大的掌心里是女子娇小的手,触感良好,仿佛摸着一块暖玉。
宋欢喜察觉到他的动作,暗瞪了他一眼,宁焰只当看不见,继续手中的动作。
就这样,对宋欢喜来说“煎熬”的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漫长无比,对宁焰来说却过得飞快。
当终于听到顾长宁那声“好了”时,宋欢喜如释重负,宁焰反而意犹未尽。
再也不用顾及,宋欢喜挣脱开他的手,跑到顾长宁身边,垂首看向那幅新鲜出炉的画。
顾长宁站起来走了两圈儿,蹬了蹬发麻的腿,不放心道:“可以看,但是千万别碰啊,墨迹还未干。”
但宋欢喜已经看呆了。
这还是她吗?
画中红梅初绽,层叠错落的梅花深处,一个身披粉色斗篷的小娘子俏然而立,明眸善睐,琼鼻朱唇,比现实中的她更精致的人儿跃然纸上,那天真烂漫中蕴含的一缕摇曳风情,为她增添了一丝成熟的韵味。
宋欢喜没想到自己在顾长宁眼中是这样的,把她所有缺点都盖过,一一笔一画地描绘并放大那些优点,且恰到好处。
画中的人和神态气质,道一句出神入化也不为过。
再看画中的宁焰,虽然高大,但画工明显粗糙,若不是衣着和身高,单看脸,都不大能认出是他,而且顾长宁还把他一身黑衣换了个颜色,变成了墨蓝色,看起来多了几分风度翩翩。
却更不像宁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