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时不时还要去店里细细观看。
她看到了树高八九丈,大可六七围的龙脑香树干,树长三丈,皮色黄黑的安息香树,如塞上蓬盐的蜜草,经冬在水不死的水耐冬等等。
宋欢喜终于忍不住,问了一间店铺掌柜,“掌柜的,为何我看有些并非冬日生长的花草树木,你们这儿也有,而且长势很喜人?”
“还有些并不适合在上京自然条件下生长的植物,在你这里居然长得好好的。”
她这问题一出来,就说明她是个新人,掌柜的也没多拿乔。
“这位小娘子安,咱们就是做这种花草生意的,当然也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技术,否则冬日只能做冬日的营生,夏日只能做夏日的,岂不是没多少客人。”
宋欢喜一路看过来,客人的确不多,但掌柜们似乎都不是很着急。
“那牡丹据我所知,花期在春夏之日,性喜温。”
掌柜呵呵一笑,“此乃催花术,算不得什么秘密了,像我们这些做生意的,还有那些钟爱养花的王公贵族宅院里,为了想看的花,也会这么做。”
催花术,宋欢喜早有耳闻。
宋欢喜:“可催花术也分条件和环境,而且培育条件堪称苛刻,对花来说,若是某一处错了,损伤都是极大的,可能并非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