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亲口否认,道你们的确是和离,而不是他休妻,听说这座雪苑也送予了你,所以我才找了过来。”
“这件事,很出名吗?”宋欢喜也是没想到。
“自然,各种版本都有,有说你们因妾室和离,有说是国公夫人对你不满,也有说是世子不喜欢你,夫妻关系不和。”
宋欢喜:“……”
万能的八卦者有时候总能轻易猜到真相。
“你们和离,是你自愿吗?”杜齐不禁问。
就如宋欢喜熟知他的性情,他也了解宋欢喜,如果不是实在过不下去,按照宋欢喜无限低的底线和无限高的容忍度而言,绝不会走到这一步。
“是。”宋欢喜没有犹豫。
“那就行。”杜齐放心了。
就在这时,雪怜敲门进来。
“娘子,世子爷来了。”
接着好像发现说错话,雪怜立马改正,“是顾世子来了。”
屋内几人都很意外。
宋欢喜:“他有说来做什么吗?”
雪怜:“顾世子说有事要见你。”
宋欢喜想到秋兰的事情,正好不用多跑一趟,便顺势应下。
她很抱歉地对着杜齐道:“我去去就来。”
杜齐起身来到她身边,“不必,一起吧。”
宋欢喜想到他的读书人身份,遂应了下来,“正好,顾长卿是探花郎,你若有什么要向他讨教的,这也是个机会。”
杜齐却不这么认为,不过他没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