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抬头,还来不及看到他的脸,就先看到了他身上的伤。
不顾外人在场,她直接扒开他的外衣。
喜服之内是白色的里衣,能更清晰看到他的伤在何处。
只看了一眼,宋欢喜就知道不容乐观。
“我去找单武。”说着她就要往外跑。
宁焰拉着她的手用力,“我和你一起。”
“你轻点儿。”宋欢喜时刻担心他的手。
“你不松开我,我就不用力。”他在用这种手段引她心软。
风还在刮,刮得喜堂内轻盈的瓷盏花盆受不住风力摔在了地上。
清脆的声音惊醒了站在外面的顾长卿,他从宋欢喜跑进来的画面中回过神来,看到的画面就成了她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被他拉着手,却还担心他的伤。
一股深深的嫉妒无需发酵就成了澎湃之势,他突然抬步往里走。
顾长烈没有阻拦。
越靠近心跳越快,满腔的嫉妒让他面部略显扭曲。
走到宋欢喜面前时,他却只是温柔道:“欢喜,我回来了。”
宁焰一早就察觉顾长卿的接近,他没有提醒,宋欢喜背对着就一直不知道。
听了这话,宋欢喜转过身来,看到了顾长卿。
“好久不见。”她说。
这句“好久不见”自动被顾长卿翻译成了“很是想念”。
他温和地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一根玉簪。
“还记得这个吗?之前我送你的你不喜欢,我遍寻美玉亲手雕刻,在益州,就是这根簪子,支撑着我回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