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他的怀抱,故作天真地说道:“恐怕...我听不懂你的话。‘事先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当然事先知道——因为人终究都是会死的,不是吗?如何,你喜欢我这个答案吗?”
“那我换个问法吧,”他锐利地看向她,“回答我,是你杀了特纳一家吗?”
“什么?你疯了不成?”她摇摇头,撇下他朝露台走去。
热心的经理打开了所有的电扇,可窗户明明开着,正源源不断地为他们送进晚风。
和清新潮湿的海风相比,那坚硬无情的扇叶吐出的气息是那么死板。格洛丽亚走到窗边,沐浴在月亮的清辉中,身着珍珠白色长裙的她显得非常纯洁。就在这时,一只蝴蝶歪歪扭扭地从窗外飞进,落在她撑在窗台的手背上。她将手抬起至眼前,看着那只无力的可怜生物,它的翅膀柔软而脆弱,在月光的照耀下几乎透明。
就在她和蝴蝶一侧,电扇咔啦咔啦地转着。门罗·格雷科紧紧盯着格洛丽亚,显得十分紧张,她注意到他的目光,眼中泛起一丝笑意,故意把手朝电扇伸去。“不!”在他出声的同时,她的手转了个弯,轻轻把蝴蝶放在电扇旁兰花宽大的叶片上。
她拍拍手,笑着说道:“别害怕。即便你不问,我也有很多事情想告诉你。我们要结婚了,我不想你对我的故事一无所知。你会说,我们聊过很多次天。但是,亲爱的门罗,那些片段式的理解和交流是不够的。我呢,可以很自信地说,对你的一切都很清楚,而你,对现在的我几乎是一无所知。”
“那家人被杀的夜里,我在圣达菲勘景,我的助理可以为我作证,凶手的的确确是那两个小伙子。可是,要说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也不大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