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婧婉放下轿帘,面露诧异的望向脸上阴晴不辨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我不守妇道,私自与人在外相会,还夜不归宿令你脸上蒙羞?”
她以为她一开始就已经主动对他解释清楚了。
虽然她心里根本就不想与他解释这些,但却碍于双方的面子,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做。
她已经是尽了自己最大努力,但他显然没有半点理解和认同。
“你现在可以说我们两家是同气连枝守望相助,甚至可以站在至高处来指责我如今的言行有失。
但你可曾真正关心过,从去年我母亲突然离世到现在的这半年之间,我究竟过得如何?
我为我母亲多方奔走险些丢命的时候你人在哪里?你又为我做过些什么?你这会子来与我说什么颜面和声望,不觉得很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