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便是一目了然。
“余广袤,有日子没见,你这办事是越发的认真能干了,一定下了不少功夫吧!”
余广袤已经年过四十,曾在先帝身边贴身侍奉起居,精通诗文。若要论资排辈,威望自然要在李重意之上。
可他从来不自恃身份,自从领了这司礼监秉笔的差事,便几年如一日的恪守本分,对顶头上司李重意更是恭敬谦卑,很是博人好感。
“多谢督公谬赞,老奴本应是赋闲之人,能得督公青眼,得以重用,这份内之事自是不敢不尽心竭力。”
他主动上前指了文书上的一行小字:“督公请细看这一条,顺天府尹参核衍王府兵聚众闹事不听教化,老奴细想,此条或许对督公有用,便给额外摘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