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习武之人的视力本就有别于常人,楚辞看着风子衿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不快,却丝毫也没表现出来。
锻青锋来到陌承阳跟前,看着他的脚下,
“王爷,先别抬脚,大家听我的!”
陌承阳鬓边一层冷汗,“好。”
锻青锋踩着那块地砖,把陌承阳换了下来,而后闭起眼睛,默默感受着足下的机括变化。
“一,二,三,蹲下!”
锻青锋猛地抬脚,众人迅速蹲下,风子衿把倾城的头护在了自己胸前,一阵剑矢钉入铁板的声音传来,陌承阳倒抽了一口冷气,铁皮制成的门板,竟能被剑矢射穿,这得是多厉害的机关…
荼靡拿出火折子吹亮递给锻青锋,
“既然这里有机关,那么我们要找的东西肯定就在这里,锻少主,劳烦你了!”
“好。”
众人站起身,看着锻青锋趴在地上闭着眼睛,纷纷噤声避免打扰。片刻后,锻青锋一掌拍地腾空翻转,双脚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块地砖上,机关启动声再次传来,一方石台从地下缓缓升起,石台上摆放的正是失窃的宝剑,不世皇权。
“找到了!”
楼望江看着陌承阳,“恭喜王爷寻回失窃宝剑,也算对圣上有个交代了。”
荼靡笑了笑,“宝剑是找到了,可暗谛还没抓到。”
楼千影挑眉,“刚才被我们杀了的那个黑衣头领不就是暗谛吗?”
风子衿摇头,“错了,死的那个,根本不是暗谛,真正的暗谛,就在这里。”
楼千影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在这里?我们当中???!”
荼靡点头,“不错,不世皇权的剑身上,被下了荼家的不见月,无毒无色无味,只是,六个时辰后,它在暗室内会发出红色光亮。大家可以看看自己的手。”
“…”
“大家没有接触过不世皇权,所以你们的手都很正常。那么楼前辈,你的手呢?”
众人扭头看去,发现楼望江的手此刻正泛着隐隐红芒…
楼望江看着荼靡和欧冶空明,沉默了许久方才开口,
“看来是老夫低估你们了,你们这些小辈也学会使诈了?”
锻青锋摇了摇头,“比起前辈人前人后的所作所为,晚辈们不过是班门弄斧而已。”
楼千影难以置信的看着楼望江,“爹?…原来,暗谛…就是???就是你???”
楼望江闭上眼睛点头承认,“不错。”
楼千影呆立当场,眼神万分复杂,“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
楼望江叹了口气,走到柱子后打开了大门机关,
“有什么话出去说吧。”
大门打开,楼望江缓缓走出了后堂,锻青锋飞身取出不世皇权,交给了陌承阳后也跟着众人走了出来。
看着院内站着的一男一女,楼望江有些疑惑,
“璎珞宫主?这位又是?”
璎珞红着眼眶强迫自己不去看楼千影,
“楼庄主,我叫柳映萝,这是我兄长柳文韫,家父…”
璎珞说着,眼泪再次滑过眼尾,“家父是万卷天书楼楼主,柳、扶、风!”
楼望江怔愣片刻长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会来,既有当初之因,老夫早该想到会有今日之果。”
楼千影早前已经听说了万卷天书楼为暗谛所灭的事,却从未想过…原来他的父亲便是暗谛,而他最爱的女人…便是柳家遗孤。
“爹…,小…小珞…不、为什么会这样的?为什么??爹!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楼望江看着大受打击的儿子,心里有些不忍,他杀了柳扶风,他的儿子却深爱着柳扶风的女儿,这或许就是报应吧…
人群中的风子衿慢慢走到了倾城身边,“倾倾,你居然没告诉我你师父和璎珞就是柳扶风的儿子女儿,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倾城摇了摇头,“子衿勿怪,毕竟事关生死,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风子衿一双桃花眼转了转,“好吧。本公子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倾城望着璎珞,有些感同身受的叹了口气,
“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
楚辞沉默不语,倾倾没告诉风子衿流云君是柳扶风的儿子倒也不足为怪,可是,她连自己也没告诉。她只说了璎珞是柳扶风的女儿,却没说流云君。所谓事关生死,是觉得他可能会将此事泄露出去给流云君带来危险?
想起在落木荒林阎魔殿的时候流云君对倾倾的态度,再联想到倾倾不惜以身犯险就是为了帮流云君查明灭门真相,师徒之间,至于到这种程度吗?
流云君上前一步看着楼望江,“楼庄主曾经亲口承认以九幽雀毒杀了我柳家满门上下九十六口,如今,可还有什么要辩驳的?”
楼望江甩开楼千影,抬手点了他的几处大穴连同哑穴,而后看着璎珞,
“人傀师这个废物,老夫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他竟然把仇人的女儿留了下来,还收为了徒弟!”
璎珞抬手擦了擦眼泪,“我回到了魔宫,在师父棺椁中的枕下找到了他留给我的信。上面说的很清楚,师父从前家中世代以做白事买卖为生,一次活计,他爱上了镇上的富家小姐,门第差异没有拆散他们,他带着那位富家小姐私奔了,因为怕被家人找到,师父便做了操偶师,走南闯北的以木偶戏维持生计,可好景不长,他的妻子生下女儿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紧接着他女儿也得了一种怪病,师父倾家荡产也没能治好女儿,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