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整治出了一套时尚的穿搭。结果现在伴舞的事黄了,两个人的钱包也瘪了,兜里仅剩将将够他们搭公车回宿舍的零钱。
一天只吃了一个最便宜的小面包垫肚子的权志龙又累又饿,心里失落又委屈,低着头泪花在眼里直打转,东永斐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冬季的冷意到二月底还没完全褪去,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为了伴舞两个人里面就穿了个短袖加马甲,外面套件棉服还是冷的瑟瑟发抖。两个人沿着马路往公交车站台走,饥肠辘辘的肚子咕咕直叫,脚步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俩越走越慢,后来就干脆停下来在一起抱头痛哭。权志龙一抽一抽哭的直冒鼻涕泡,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以后,他从东永斐肩上抬起头,伸手想从兜里掏纸擦鼻涕,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身旁停着的迈巴赫,后车窗被摇了下来,李元雪坐在车里不知道已经盯着他看了多久。
衣冠楚楚的愿望实现了——为了伴舞他特意从头到脚好好的捯饬了一下自己,至于男子气概——他在她面前大概永远也不会有这种东西了,他泪眼朦胧的看着李元雪下车朝他走来,绝望的在心里想到。
上次晚上李元雪送权志龙回宿舍就是东永斐来开的门,两个人也算见过,她和东永斐点头致意了一下算作打招呼,然后转头看向因为觉得太过丢人,已经开始捂脸装死的权志龙。
“怎么又哭了?”
好一个又。彻底社死的权志龙绝望的闭上双眼,更深的抱紧了自己。毁灭吧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