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说什么,江萝心底其实就已经明白了。 江猛男年如一日,拼命挣钱,挣了好好钱,可他也来没给自己买过什么,一件黑背心穿得到处都是破洞洞,可家里柜里却装满了她的漂亮小裙。 他什么都不说,也没有成把爱不爱的挂在嘴边。 大音希声。 沉甸甸的爱,也没有声音… * 晚上,江猛男回了家。 江萝端着板凳坐在门边,宛如门神一般堵着他:“要真相。” “让爸先去洗个澡,好不好,顺便想想怎么措辞。” “你最好不要想着又捏造什么人鱼的故事骗!” 江萝将凳端到浴室门口,“可不像小时候那样好骗了,你的谎话要是不编得像模像样一样,是不会相信的。” “尽量。” “你果然还想骗!已经是成年人了,江猛,你不别再把当小孩。” “叫什么?又想挨揍是不是?” “江猛江猛江猛!” “臭丫,等老出来收拾你。” 等江猛男洗完澡,穿着背心短裤,擦着湿润的发走出浴室,江萝已经“全副武装”等着他了。 她把他的拳击盔翻了出来,手上还戴着黑色拳套,马步扎好,摆着架势,防备地望着他。 江猛男漫不经心地走过她身边,猛地一跺脚—— “嚯!” 小姑娘被吓得抱鼠窜。 “哈哈哈哈。”他捧腹倒在了沙发上。 江萝气得小脸胀红,使出猫猫拳,拼命捶着江猛男。 男人单手就把小姑娘给拎了起来,扔到沙发上,转身去阳台给咪咪喂猫粮。 她追到阳台边,不依不饶地说:“要真相!已经长大了!” “祁盛教你的?” “不需要别人教,成年人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这话,也像他的语气。” “今晚你必须把妈妈的事情告诉。” 江猛男坐在了阳台的小椅上,拍拍身边的小凳,让她坐过来。 江萝直接坐到阳台小桌上,翘起了二郎腿,又被江猛男拧着腿掰下来:“跟老好的不学,尽学这些粗鲁的动作,你妈是全世界最淑的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毛丫。” “所以她到底是什么啊,一会儿人鱼,一会儿淑。” 江猛男看着漫繁星,叹了一口气:“以前做过她的保镖,那时候,她过得很不快乐,有轻度抑郁,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让她的男人。” “保…镖?”江萝眉拧了起来,“你还做过保镖呢,好酷!” “嗯,为了挣外快,休赛期间经人介绍,做过一段时间。”江猛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去了国外度假,一个不安全的国家,混乱中她被挟持,救了她的命。那之后,们之间就有点不一样了。” 江猛男说的很粗略简要,身份,时间,地点全被模糊了,就像在讲一个与己无关故事似的。 “爸,你怎么不去写小说呢?你比有赋。” “你就当故事吧,成年人,也要有分辨真假的力。” “那你继续讲!” “那晚上她喝了,把她酒会接回来,在楼顶台,她请喝酒,说工作期间不可以喝酒,她说那她现在解雇,怕得罪老板就喝了,后来她又问会不会跳舞。” 江猛男眼底泛起了江萝来未曾见过的另一种温柔:“不会跳舞,她说她教,她带着在漫星辰的见证下跳了一支华尔兹,然后她醉倒在了怀里,她身上有甘洋菊和玫瑰混合的味道,那是她最喜欢的一支香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爸,怎么说呢,晋江文学城欢迎你。” “……” “不球说了。” 江猛男不爽地推开她额,“滚去睡觉。” “说嘛说嘛。”江萝抱着他撒娇,“就算是故事也想。” 江猛男把细节记得很清楚,以至于江萝毫不怀疑,那是他无数个长夜里拿出来细细回想过的宝贵片段,才会连她的香水味道都清晰地记得。 “反正,中间省略一万个字,第二早上醒过来,很后悔,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很慌。她让陪她,至少,这段时间让陪陪她。心里想,这哪里是做保镖,这明明就是做…” “这是违法的哟,爸爸,你没收钱吧。” 江猛男惩戒地拍了拍她的脑门顶:“当然没有。” “哦,那还好。” “是真心喜欢她,她那样的人,谁不喜欢。” 他几乎有忆起了她的容貌,眼底浮现一丝温柔,“们在那个岛上度过了快乐甜蜜的一段时光,那时候甚至痴心妄想,回去之后要娶她,还向她求婚了,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