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 “说…你他妈长长眼睛!” 等他说完,祁盛掉转车头,笔直地朝着任离撞了过来。 任离连连退,退到墙边无路可走,江猛男站了出来,按住祁盛的山地车把手,挡在了剑拔弩张的两位少年之间—— “年轻人,脾气都燥得很啊,要打架换别的地方去,离我女远点。” 祁盛很听江猛男的话,按下了刹车,而任离被挑衅了一遭,压住火气还想挥拳头上前,江猛男敏捷地握住他的拳头,片刻间卸了他的力,将这家伙甩了出去—— “喜欢听话的孩,你再挥拳头试试,废了你。” 愧是曾经的拳击冠军,即退役多年,身上那股怒自威的气势,仍旧减当年。 祁盛着险摔跤的任离,嘴角轻蔑地提了提,乖觉地对江猛男道:“叔叔,我去学校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嗯,去吧。” 祁盛踩着山地车驶了出去,走几米,他终究按下了刹车,回头深深地望向江萝—— “陪我去吃早饭。” 江萝推着折叠车,犹豫着,爸。 江猛男和尚念经般、动声色地提醒:“破红尘,好好学习,考986。” 这,祁盛又喃了声—— “陪我吗,乖宝。” 江萝心都化了,嘴角绽开甜美的微笑,再犹豫,骑着车一阵风似的追了上去:“祁盛,你走慢点,等等我。” “嗯。” 两人离开,任离跟江猛男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江猛男无奈地耸耸肩:“我们家乖宝啊,从就是他的跟屁虫,谁都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