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缦枝嘴角绽开一颗清甜的酒窝:“我懂的。” 是啊,她的猛哥当然是这样的人,生活永远不会击败他。 浪漫,至死不渝。 他永远爱笑,曾在她最晦暗的时光里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快乐。 那时候,她经常因为抑郁症情绪崩溃,有时候开心得像个疯子,有时候又忽然笑笑就流泪了,连她聘请的高薪助理、都因为忍受不了她可怕的情绪深渊,接连辞职。 从始至终,只有他一直陪她,用保镖的份陪她,忍受她暴躁时的狂怒,安抚她,跳辣眼睛的草裙舞给她看,凌晨四五点跑出去买甜甜的冰淇淋给她吃,想设法让她笑。 有长一段时间,江猛男都成了她生命中唯一快乐,成了她全部力量的源泉,在她养病最疯狂的阶段里,国外某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他整日整夜的做ai,死而无憾。 快十年了,她再也没有爱过别人。 除了他,没人能再让她笑了。 江萝看到陆缦枝眼眶微红,轻声问:“你怎了?” “没事。”陆缦枝揉了揉眼角,“所以,你爸爸还是单?” “嗯!”江萝用力点头,“前几年还有不少想给他相亲的婶婶奶奶,现在全都放弃了,我爸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给我找妈了。” “是不喜欢吗,还是…?” 江萝无奈地叹了口,再沙滩写字——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这是老爸曾对她过的话。 …… 话间,祁盛将冲浪板拖岸,对江萝扬了扬手:“来,我教你。” 江萝望了望陆缦枝,陆缦枝还怔怔地看沙滩的字。 “缦枝姐。” “去吧,跟你喜欢的人一起玩。” “那我去啦。” “嗯。” 她欣慰地看小胖妞朝沙滩边跑去。 能勇敢无畏地奔向所爱,是多盛大的幸福。 …… 祁盛蹲下,将冲浪板的系套挂在小姑娘的脚边:“双腿保持肩宽,背挺直,重心下沉” “我完全不会,你要不要给我示范一下。” “只看,永远看不会的,你要自己去试,失败几次,就会了。” 祁盛完全不担心这姑娘的体灵活度,她花式篮球了几周就能驾轻就熟地玩了。 无论是跳舞还是运动,她似乎有这面的天赋,一就会。 话间,煤球在他面前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在一层又一层浪花间自由地穿,速度也快得宛如坐了小艇一般。 “好酷啊!”江萝赞叹道,“煤球哥太厉害了吧!” 祁盛不屑道:“厉害个屁,他用的是电动冲浪板。” 江萝拧眉望向他:“你男生,就不能容忍别的男生把这个逼装完吗,一定要拆穿。” 祁盛耸耸肩:“我就从不用电动。” “哦。” “我体力比他好,还帅。”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 “这有什好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