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工具下田了。
但是鹏飞不知道,在那之后,他真的再也看不见他爸爸了。
……
秋晞和尤尔坐在昨天相同的位置。
鹏飞揉了揉肩膀走了进来。
再次看见那个煞神,鹏飞感觉胳膊又疼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在今天上课之前,要交昨天的作业——给妈妈的一封信。”
鹏飞向两人挑了挑眉头,示意他们把信交出来。
这时候,秋晞举起了手。
鹏飞的眼睛跳了跳:“这位秋晞同学,你有什么疑问?”
秋晞同学?秋晞心里冷哼一声,她名字他倒是记得清楚。
秋晞面色如常:“作业不是给妈妈的一封信吗?为什么不是给你妈妈,而是给你呢?”
鹏飞气的要跳起来:“你是我妈的儿子吗?不给我,让我交给我妈,难道你们交给我妈吗?”
“懂了。”
秋晞得到了答案,确定没有任何陷阱之后,和尤尔把他们研究了一夜的信给了鹏飞。
鹏飞拿着他们的信,兴高采烈的去找云姞。
秋晞与尤尔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鹏飞穿过一个又一个房间,走进一条阴暗的走廊。
蜘蛛网缠绕在走廊的角落,明媚的阳光一丝都透不进来。
“这是哪儿?” 秋晞跟在鹏飞后面,问了一句。
鹏飞回头,神经质的拿食指抵住的嘴巴,“嘘”了一声:“嘘,别说话,不要吵醒祂。”
秋晞心一凛,安静的跟在鹏飞后面。
他们找的佛母,搞不好,就躲在这里。
鹏飞走到最里面的那一扇门前,弓着腰敲了敲门。
“进来。”
云姞的声音从里门传了过来。
“吱啊——”
门锈住打开时发出的声音,尖锐刺耳,让在场的人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
秋晞偷偷的用余光瞄了一眼屋内模样。
在看清屋内的情况后,秋晞不禁浑身发冷。
屋子里摆放着密密麻麻的血佛。
云姞颓废的瘫倒在屋子里的血池里。
池子上面漂浮着不知名的组织残渣,腐臭味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甚至隐隐约约窜到走廊上。
这是人血。
秋晞在意识到这个的时候,全身僵硬。
如果这是人血,那丁映梦他们,是不是已经……遇见了危险。
鹏飞有点开心,又有点害怕拘束的喊了一句“妈妈”。
云姞听见鹏飞的声音,转过头,从血池里爬了出来。
卧槽。
秋晞忍住想要拔腿逃跑的双脚,站定在原地,看着诡异的云姞。
云姞像蜘蛛一样,四肢伸的很长,超出她的身高,像蜈蚣一样,用四肢在血佛头上爬过。
云姞爬过血佛,血佛晃动跌倒,密密麻麻金属摔落的声音,仿佛人们的叫喊声哭声一样。
云姞爬到鹏飞面前,绷直着身体,竖了起来。
过分纤长的身体透过蜡烛的光亮,在鹏飞、秋晞和尤尔所在的地方投出一条狰狞可怕的阴影。
“信呢?” 云姞沙哑向鹏飞问道。
鹏飞赶忙从两封信里随便抽出一张粉红色的信。
秋晞看了尤尔。
尤尔此时也皱着眉头,忧心忡忡。
完了,早知道云姞就是幻境里BOSS,他们肯定不会写什么信的。
鹏飞要他们写信,本身就是一个坑!
云姞已经异化成这个样子了,如果信里有什么她不满意的地方,云姞肯定会向他们发难的!
云姞用过于修长的手指拆开了粉红色的信封。
秋晞瞪大了眼睛,那是她写的信。
她在这封信里,写了自己是如何的爱妈妈,妈妈的在她心里的地位是多么的重要。
她有多么憧憬未来的美好生活。
在信的最后,她还委婉的提了一下,以后她会好好学习,争取能带妈妈去别的星球生活。
云姞拆开了信封,认真的读起了信。
在云姞看信的时候,没有人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都在屏息等着云姞的结果。
云姞抬起头来,微笑着,眼睛弯弯的看着鹏飞的这个方向。
秋晞看着云姞开心的笑颜。
成了?
妈妈高兴了?
不同寻常的是,鹏飞看云姞的笑后,惊恐的退后。
鹏飞看着“妈妈”和蔼的笑,他睁大了眼睛,惊恐的向后蹒跚了一步。
秋晞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整个人都弓起身子,防备着云姞产生疯狂的举动。
“这封信,是给我的吗?” 云姞笑的开心,甜甜的问向鹏飞。
鹏飞有点踌躇不定,他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磕磕巴巴的回答:“是……是的。”
云姞用已经变成节肢动物细长的手,摸上了鹏飞的脑袋。
“不过……”
云姞的声音猛得变得尖细。
嘶吼着尖叫着,张大了嘴巴。
面部已经被嘴巴撑的看不清五官。
嘴角的皮肤,几近开裂,薄薄的一层皮联接着用力撑开的上下卾。
张大的巨口里长着一圈又一圈的尖牙,头部与过于纤细修长的脖子、身体对比,显得格外的大。
鹏飞看到这一幕,浑身颤抖,哆哆嗦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