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丁映梦没有事情。
尤尔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但是……现在还有两尊血佛……”
丁映梦的身体僵硬了。
秋晞思考了片刻:“现在,我们已经知道血佛里面有什么东西了,做好准备,再砸一个。”
秋晞看向尤尔,征求尤尔的意见。
尤尔点了点头。
这次丁映梦站的远远的,虽然她已经有了在抱脸虫下苟活的经验了。
但是她再也不想体验跟这种恶心的生物亲嘴的感觉了。
秋晞高高举起血佛,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躲在角落的丁映梦:“要不然……你来砸?”
开什么玩笑?!
丁映梦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保证!我保证我再也不手贱了,行不行了啊!!!”
秋晞满意的点了点头。
“啪嚓——”
血佛像陶瓷一样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透明的泡泡飘了出来。
秋晞和尤尔都松了一口气。
丁映梦紧张的看着那个泡沫,在看清泡沫上竟然还闪耀着画面,脸憋成了猪肝色。
在泡沫碰到天花板破碎后,莫向晨掉了下来。
丁映梦“啪”的一巴掌打在了莫向晨的脸上。
秋晞挑挑眉。
没想到丁映梦这么凶残。
莫向晨右脸有几道红痕,悠悠转醒。
“狗东西,原来你就是那个害我从帝都星退学的小胖墩。”
丁映梦咬牙切齿的看着莫向晨。
哟,这两人还有一段故事呢。
秋晞看热闹般的挑了挑眉。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丁映梦和莫向晨停下争吵,与秋晞、尤尔一起看向了门所在的地方。
门锁转动的声音。
鹏飞打开门走了进来。
他身体已经复原了。
但是还在心有余悸的摸着自己的脖子。
进门之后,鹏飞也懒得玩什么老师小孩的游戏,直接瘫坐了下来:
“你们写的什么玩意儿的信,我妈差点没把我打死。”
秋晞:“……”
是没打他,只是把他头给扭下来了而已。
尤尔忽然问道:“你为什么要我们给你妈写信?”
鹏飞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妈当时的原话是:要不然你来当妈,我来当儿子,你天天写信,我给你回信?”
秋晞听了之后蹙起了眉头,感觉一句话绕了十八个弯子。
丁映梦“咦”了一声:“你妈要你写信?”
鹏飞点了点头。
丁映梦:“你妈又说,让你来当妈,她来当儿子?”
鹏飞又点了点头。
秋晞听见丁映梦的梳理分析,一瞬间想起了什么,但是又抓不住什么思路。
”那这几句话,组合起来的意思,不就是让你用你妈的口吻写一封信吗?” 丁映梦脱口而出。
对啊!
秋晞猛得抬头,眼睛里闪着亮光:“就是这个意思啊!原来我们主体一直搞错了!”
鹏飞双手捂着脖子,脑袋还没转过弯来:“我妈是这个意思吗?”
“老哥,” 莫向晨拍了拍鹏飞的肩膀,“所以说,多读点书还是好的,能分清别人话里隐藏的意思。”
尤尔点了点头:“那现在我们大致的方向,已经有了,云姞会对他儿子说什么话呢?”
这时候,鹏飞闷闷不乐的低下了头:“我妈最喜欢说的,就是我窝囊废,我没有价值。”
秋晞摸了摸下巴:“其实从云姞今天看见那两封信的反应也能看出来,云姞只会说鹏飞没有用,比不上别人。”
尤尔看向秋晞:“这话怎么说?”
秋晞:“云姞看到第一封信的时候,时间很短,很不屑。还有第二封信的时候那个反应,我感觉她说不出别的话来。”
“而且……”秋晞停顿了一下,“这是佛母的空间,佛母在这个关系濒临破碎的母子两人又起到什么作用呢?”
“我知道这种污染物肯定喜欢一切负面的情绪。”
“祂在这段关系里,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让这段关系加速恶化,让云姞更加暴躁,厌恶她的儿子。”
尤尔欣赏的看了秋晞一眼:“那我们这封信,就以云姞的口吻,骂她不争气的儿子。”
鹏飞坐在一旁,没有在乎秋晞他们的谈话。
只知道,他们还要写信,而且还要让他去送信,想到这里,他就摆出一副苦瓜脸。
夜深了,房间里的四人两两坐在一起。
暖黄色的灯光的照耀下,就像两对出游的情侣。
尤尔和秋晞面对面盘腿坐在地上。
尤尔低着头:“今天你写完,早点休息吧。”
秋晞听到这句话时,下意识的抬起了头,一不小心撞进尤尔温柔的眼睛里,秋晞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热:“那你呢?”
“我再写一会儿,就睡觉。” 尤尔回答道。
秋晞“嗯”了一声。
过了良久,尤尔突然问道:“等我们出去之后,你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军队?”
秋晞顿住了,没有回答。
这已经是尤尔第二次给她抛橄榄枝了。
她现在没有办法给尤尔答案。
一开始,她最想要的,只是活下去。
再之后,她定下了神契,为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