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
这一刻有些事他终于想明白了。
他并非是第一年克扣北疆那边的粮饷,按理说,他年年送过去的银子根本就养不起一支军队,再加上那边环境恶劣,那些游牧民族总会来骚扰他们。
北疆那边应该根本没有办法坚持这么多年。
可现实是北疆坚持下来了,并且屡立奇功,打的那些国家的人不得不跪着求和。
他之前一直都不明白北疆的军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本事,这一次他才真的懂了,原来对方并非是在粮草稀少的情况下大胜,而是靠着皇姐的嫁妆养起了整支军队。
现在恐怕北疆军只是只认将军不认皇帝了吧!
可最让他憋屈的是,明明知道有可能是这种结果,他也得憋着,否则他屁股底下这个位置就要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