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时煦指着方昳澄的方向点了好几下,却只是说道:“别停,继续打!”
然后甩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凤禧宫。
顾山白松了口气,犹豫着看了方昳澄最后一眼,也跟了出去。
……
三十大板过后,方昳澄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入神想着什么。
竹影为她上着金疮药,整个人抽抽搭搭的,看着自家娘娘血肉模糊的屁股,心疼坏了。
偏正主没事人似的一声不吭。
“娘娘,您要是觉得疼,就哭出来喊出来,别再憋坏了身子。”
方昳澄却突然回过头看她,说道:“哎呀,忘了,你一会派人拿一盒吃食送去锦朝殿,再送些保暖的衣物和被褥。还要吩咐那的奴才不许再欺负主子。”
竹影不明所以,“锦朝殿在皇宫西北角,周围的宫殿废弃了大半,那边是住着什么人吗?”
“住着大商国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