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笑了笑。
“皇后娘娘觉得是有还是无呢?”
方昳澄勾了勾唇,“不知道,但我想让它有。”
“你可是有了什么方法?”顾山白狐疑地看着她。
她笑了笑附上他的耳朵,“明天在朝堂上你帮我演一出戏……”
说完冲他狡黠一笑,眼睛晶亮,似乎有着无穷的活力。
顾山白低头看她,仍觉得耳边热热的,想到她刚才说的话,轻轻笑出了声。
“皇后娘娘鬼点子倒是真多。”
方昳澄得意地眨巴眼,“你就说能不能帮我吧?”
“自然会帮,鬼神之说起于人心之惧,既然皇后娘娘想让它有,那便是有。”
顾山白看她得意的样子,心间痒痒的,又想起刚才她对他附耳说悄悄话的时候,说话间气息扑耳,又热又痒。
“顾山白,你耳尖怎么一个这么红,一个又很正常啊?”
方昳澄疑惑的问道。
“莫不是病了?”
她伸出手扯了扯顾山白的耳朵。
顾山白拉下她的手,止住她胡闹的动作,不着痕迹地捏了捏,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好了,明天娘娘就等着看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