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都是家传,但凡哪一代没生儿子或者孩子坚决不肯干,县里的仵作就开始长时间缺岗。 这种情况在大明地方上屡见不鲜。 处州府除州治之外的九个县统共就六个仵作,遇到大案只能临近拆借。 捕头立刻道:“在报官之前他们还喊了大夫过来,这是大夫说的。” 杨夫人抽泣道:“奴家寻思着老爷身体那么好,怎么会一下子就走了,兴许还能救……” “停尸何处,我去看看。” “这……这不是意外吗?” “夫人放心,本官只是看看,不动刀、针,不伤尸身。夫人若是不放心,可以一同前往。” 杨老爷——他的本名叫杨二福,不过三十出头,中等身材,体型颇丰。 光看体型,很难相信两年前还是个挣扎在吃了上顿没下顿上的贫民。 大夫的判断没有错,这是一桩非常典型的酒醉意外死亡。 喝多了,还用俯趴的方式入睡,呕吐物堵塞气管,窒息而亡。 此外看体表没有伤痕,没有常见毒物的中毒迹象。 案子简单得任谁在这里都找不到理由做进一步尸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