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容貌的肮脏劳什。夏姨娘,你好狠的心。亏我日日亲切还唤你一声姨娘。没想到你如此恨我,恨秦家。”
向父和秦氏面面相觑,都不知是怎么了。
“向晚意!你心中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爹!”向父眉头倒竖,古铜色的脸上满是肃冷。
“爹,您不分青红皂白便让女儿罚跪。女儿可以去跪祠堂。但请您先了解了事情原委后再做决断。且女儿如今是公主伴读,得了空还需去宫中服侍。”
向晚意眼底阴云翻转,一字一顿说着。
“姨娘也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般对待长辈的吗?简直是没有家教!”
“呵…”向晚意并没有说话,而是在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拍了拍手,示意下人将证人压上来。
夏姨娘岂能善罢甘休,盈盈地哭了起来。一双眼睛雾蒙蒙的,让人垂帘。
她乌黑的长发已被向晚意打得散乱,她状私似有意无意似的遮住脸颊。
“妾没有,妾岂敢呐。老爷明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