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生意,没多久便有了起色。
前世过往已成云烟,我不愿再费心掰扯细算。重要的是现在,我倒是真的希望方家母女能过的好一点。
我一向相信一理,人若是过的好,是没空害人的。因为她的心很满。
一到院子,我不顾形象地往水边冲,把帕子丢给渐语。
“下次可不敢浸这么多姜汁,辣死我眼睛了。”
轻丝小雨,下得温柔,下得尽兴缠绵而不肯放晴。暮色四笼,四周一片静谧。而池边草窠里,虫鸣唧唧,热闹不减。
我小心翼翼,缓缓地拨开草丛,一只蛐蛐不停鸣叫,我欲要抓住,奈何手刚笼笼一半,身后响起一声呼唤——
“小言午!”
好了,即将到手的蛐蛐就这么没影了!
“哎呀,阿娘!我的蛐蛐被你吓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