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
这人,该不会以为是我趁人之危,非礼了他吧?
可是,若是如实相告,看他这样子也是不信的。
魏其修这样的人,最怕别人知道他不为人知的秘密,昨夜所看到的,怕是不容许别人知晓的。
我心念电转,无数个念头闪过,不过半瞬。
我略一思忖对策,唇角一扬,两眼一弯:“昨夜一直听你喊热,就顺手解了你衣裳,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禅师不必感激……”
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我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小,最后十分怂包地闭了嘴。
他抿唇不语,良久,将一小瓷瓶扔到我身上,“你昨夜给我吃了什么?”
我看了看小瓷瓶,抬头看他,满脸的茫然不解:“这不就是退热的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