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许皱眉,他对苏清桃还是有着这段时间相识的滤镜,看到她哭得这么伤心,便觉得这件事的背后另有隐情。
毕竟,苏清在他的眼里,是个乖巧知礼上进的弟弟,而承桑,则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郡主。
怎么看,苏清都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苏清桃低着头抹了抹眼泪,摇头,“没有,是我的错,是我期待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我想要找个心意相通的良人,是我不识好歹看不上安王府的四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逼良为娼,欺男霸女,苏清桃就差把这八个字说出来了。
顾知许本就聪明,他怎能听不出来。
他看了眼神情冷淡的承桑,虽然心中已然信了苏清桃,但还是忍不住开口,“安宁郡主,这些事,你可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