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羞耻感。
承无虞的拳头都握紧了,抖动了好几下。
承无忧怕承无虞打承桑,连忙护在了承桑的身前,“四弟你可不要冲动,桑桑虽然说得难听了些,却也没有错,而且你还把玉器瓷瓶贱卖成那个样子”
想起去抵押行赎回物品的时候,承无忧痛心疾首,“你简直是和父亲一样的败家子!”
不赚钱,不知赚钱难!
败家,太败家了!
承无忧的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承无虞整个脸和脖子都红透了,“我会还的。”
他一字字挤出牙缝,“放我离开,桃儿被抓回了大牢,她一定又要受委屈,凤令你们拿走了,我也救不出她了,所以你们也没必要担心了,我只是要去京兆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