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深邃的瑞凤眼不似昨夜的火热,眸中好像凝结上了一层冷淡的薄膜,冷漠得似乎从未见过她一样。
裴老夫人知晓自家这个大孙子性子一向淡漠,于是对着沈宝珠挥了挥手,让沈宝珠坐到自己身边,对着裴晏辞埋怨道:“还是咱们宝珠丫头有心,都说了不必日日来给我请安,可宝珠不管风吹日晒都会来养荣堂陪我这个老婆子,哪像你,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人影。”
“孙儿公务繁忙,实在是得不出空来,今日休沐,才得了闲。”
“你这孩子,怎的跟你父亲一般,连句好听话都不愿意说。”
裴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菊月立马开口打岔道:“表姑娘,您昨日送来那盘牛乳冻,老夫人着实喜欢,若不是有我们几个拦着,怕是老夫人就能将那一整盘给吃了。”
沈宝珠顿时用不赞同的眼神看向裴老夫人:“老夫人,那牛乳冻寒凉,不可多吃。”
见裴老夫人一脸心虚没有答话,沈宝珠又道:“您要是喜欢,我今日再给您做。”
裴老夫人这才露出了笑颜,顺势道:“记得给晏辞也送一份,他应当还没尝过你的手艺。”
沈宝珠垂眸称是,一副极乖巧的模样。
裴晏辞只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