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马车里,咬着衣袖子,到最后满腹的委屈难受,又化了小愤怒。
这时,卫浅溪进来,脸上带着喜意:“辛夷,跟你说一件好事。”
苏辛夷无精打采的抬头:“什么事呀?”
她的样子让卫浅溪更加好奇,这到底是怎么了。
于是,也不急着说是什么好事,坐到她身边,轻轻地掐了她脸颊一下:“怎么了?刚才不是还挺高兴呢?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苏辛夷当然不能说是因为你那个捂不热的石头哥哥,只能说:“嗯,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
卫浅溪不疑有他,担心地将手放到她额头上:“现在天凉了,可是受了寒?”
苏辛夷无力地摇摇头,然后拉下她的手,握在手里:“我没事,还是说说是什么好事吧。”
提到这个,卫浅溪冷淡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哥哥说他也要去抚宁县,我们可以一路了。”
但此时苏辛夷脸上却不见半点笑容,反而说:“那我还是自己一路吧。”
卫浅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