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凌笑骂道:“你小子现在还学会逗师傅了啊,是越发没大没小了。”
桑晚啧了一声,微微一笑道:“师傅怪不怪我?”
“为何要怪你。”张鹤凌反问道。
“如果师傅今日不是为我出头的话,未必会被赶下会长的位置。”桑晚认真分析道。
张鹤凌对此倒是释怀。
他只说道:“师弟和凌云仙子早已勾结在一起。哪怕我不为你惹怒她。等待我得被革职理由也多的是。”
张鹤凌看得很开,他知道这跟桑晚关系不大。
而桑晚则道:“师傅真就甘心留在这里?做他的助手?帮他管理炼丹师工会?”
“甘心又如何?不甘心又如何!一切是我的命。”
“我可以救师傅出去。”桑晚主动提议:“师傅就此离开工会,不用再受这里的气。”
张鹤凌听后脸色平淡,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徒儿。我生来注定是炼丹师工会的人,死了也注定是它的鬼。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他的。”
就算地老天荒,张鹤凌也不会选择从工会离去。
于他来说工会是他的家,他不愿意做一个离家之人,因而他绝不会走出工会的。
桑晚不知该不该说张鹤凌这是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