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X
-
100%
+
可以穿那个,那个解着更带劲。”
舒文只觉得自己相公什么话都敢说,太……太放荡了。
顾安泽把人放到喜被上,上面不光有昨天脱下来的喜服,还有欢好过的痕迹。
舒文想说先收拾一下吧,却被对方堵住了嘴巴。
等到舒文能喘息时,已经又进入了那种昏沉的状态,只觉得自己有句话想说,对方却不给自己机会。
每当自己快要想起时,对方的进攻就会把那个念头给击碎。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