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一刻钟,为的是把耳垂那里的血肉挤走,让那里变薄。
挤压的越薄,扎耳洞的时候越好扎,还不会那么疼。
其实这个过程是有些疼的,因为常云香是越来越使力。不过舒文以前经常挨打,何蓉打他都是用竹条子抽,比这个疼多了,所以他倒是觉得还好。
常云香见挤的差不多了,手上的力气不减,对着顾安泽道:“把油灯点了。”
顾安泽刚点了油灯,常云香就用另一只手把胸前衣服上的针抽下来,在油灯的火上烤了一下,然后松开黄豆让它们掉在了自己手心里,找准位置后,从后面对准舒文的耳垂直接扎了下去。
常云香动作很快,扎破皮肉后从前面把针抽出,接过顾安泽手里的剪刀剪断棉线。
舒文耳垂那里的血肉被挤压到了旁边,那里现在就剩了薄薄的一层皮肉,针扎过去的时候确实痛了一下,等抽出后就不怎么疼了。
常云香把耳洞里留下的棉线修剪的短一点,然后嘱咐道:“这个好了,最近几天别碰到水了,也别把棉线弄掉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这种方法,我姐姐小时候是这样扎的。当时我们上学路上有个老奶奶,是我们村里剩下的唯一一个裹了小脚的,那时她已经快90了,牙都掉没了,却对路过的孩子们很好,她帮我姐姐她们几个女孩子扎了耳洞,还经常给我们糖果和老式的糕点蜜三刀吃,我当时刚刚上学前班,不过到现在都还记得那老奶奶的模样。她的孙女就叫云香,顾家阿奶的名字就是从她这里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