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
温情见坡就下,赶紧挽住黏住。
“……”盛鸢本想推开,知道她一路辛苦就算了。
“是我的错,应该包个轿车的。”
温情摇头,甜甜道:“我不难受的,只要能和鸢哥哥在一起,哪怕吃糠咽菜我都觉得幸福。”
闻言,盛鸢停下脚步。
“怎么了?”温情抬头看他,被他深入深渊的眸子吓了一跳,“鸢哥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假如,我是说假如。”
温情连连点头:“鸢哥你说。”
“有一个人知道自己迟早会死,该幸福吗?”
“……”温情皱起眉头,压在心里的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一个正常的人,怎么会在日历上写下自己的死期。
鸢哥哥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难不成跟她一样?
不不不。
如果鸢哥哥跟她一样,就看得开,才不会为了什么大国大义不顾自己呢,应该向她一样享受生活追求真爱才是啊!
“老白算的命都被自己破了,鸢哥怎么还这么顾忌呢?”
盛鸢吸了口气,像下了什么决定一样说:“我最近总是做一个梦。”
“春梦么?”
“温情!”盛鸢被她的话闹得没有倾诉的欲望了,扭头就走。
温情笑呵呵跟上,喊着:“鸢哥哥你不要生气嘛,我就是开个玩笑的呢。”
“别什么玩笑都开,你是女孩子!”
“哎哟,我就是纯属口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