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信的末尾签上自己引以为傲的花体签名,潇洒的将笔收入怀中,翻译小五看到末尾不禁摇了摇头,这鬼佬写的都是什么字啊!鬼画符吗?
“伍先生,您对安徽最近局势有什么消息吗?”
小五从自己的手提箱里掏出一份还散发着油墨的报纸,上面用刚劲有力的行草书体,飘逸的表明了出版方,池州日报。
“池州府吗?可是安徽境内的大小事务应该是由安徽总督一把抓,就算是报纸也应当是安庆日报啊!”
“副领事先生,你的消息可能有点落伍了。朝廷在几个月前任命了一位新的江淮巡抚,驻地就在池州。”
傅夏礼还是不理解,巡抚而已,他也不是没见过,那个申沪巡抚在面对他们英美外事人员上不还是老老实实的吗?也只有一省总督这种级别的人物可以让他们提起兴趣来,并用平等的地位来衡量彼此。
“这位江淮巡抚是忠贞伯幼子,在我国目前应当是年龄最小的从二品官员,还是实权的那种!他到任之后,在池州开展了轰轰烈烈的什么改来着,让我看看是农业改革,建立了警察制度,废除了一批不法官员,基层的县令基本被换了个遍。”
傅夏礼就更不知所谓了,他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