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熄灭。
谢珩:“念念!”
“人还没醒呢,你喊她能听见吗?”姜尚没好气地说,“你还能撑住?”
谢珩是有些撑不住了。
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掏空,还没倒下全靠意志在撑,他担心念念,想看她醒来。
姜尚在手心画了符咒,抬手在谢珩额头一按,谢珩轰然倒地,被御风堪堪接住。
乘云恼怒:“姜老道,你敢动我们爷,想死是吗!”
“呸!”姜尚冲他吐了口吐沫,“你个摔坏脑袋的二傻,哪只狗眼看见我老了?”
“你见过这么风华正茂,貌美如花的年轻小道士?他再不睡觉,就要生生熬死了!”
“话说你是不是想让他死,然后你好继承他的家产?他看起来还挺有钱的。”
乘云跳脚:“你胡说什么!”
“知道我胡说你还急?就算他真的死了,也轮不着你继承,你又不是他儿子!”
姜尚见乘云敢怒不敢言,骂了人简直不要太爽,抬手示意抬人上山。
三天后,谢珩醒了。
他睁开眼睛便说:“去把刘伯恩从水牢提出来生剐,不剐够一千刀不准死。”
药老看着憔悴的谢珩,心疼道:“您这是做梦了,还是累得说胡话呢?”
谢珩皱眉,看了眼四周,语气已不平静:“这是哪儿?念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