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相信死前外祖父仍是不悔,为他的君主、他的信念去死,不悔。”
“至于我阿母,她是很有主见的人,况且往事不可追,她的选择我只能支持。”
苏澜说完眼前模糊了。
她抱着怀里的男人,低声说:“明天您陪我去看看阿母吧,我嫁人了,她还不知道呢。”
谢珩听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不轻不重,却将他从沉重腐朽中拉出来。
他哑声应:“好。”
苏澜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的抱着他,给他依靠。
谢珩看着小妻子稚嫩的面庞,心不可控的疼了一下,她已经受了太多磋磨。
余生,要护好她。
为自己,为林小郎,为谢家护好她。
谢珩觉得自己的心又有了归处。
他起身,牵了苏澜的手。
那份口供被合住压在镇纸下,谢珩不想给她看到。
仇由他来报,前刑部的所有人皆参与,用什么刑罚好呢?
不是喜欢割人头颅吗?
那就砍头吧!
个个都活该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