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桑宁怔愣片刻,揉了揉朗清的脑袋。
萧清言看在眼里,忍不住开口,“嫁了人到底性子不一样了。从前你是最烦小孩子的,总说小孩子聒噪,吵得人心烦意乱。如今我瞧着你和朗清便相处得很好啊。”
“想来都是照顾修琪锻炼出来的吧?”
单崇接过话头,“说起来,阿宁你什么时候得空将修琪带回来让我们见见。这么多年他也不曾来见过外公。”
提及贺修琪,玉桑宁的神色一暗,但到底没有多言,只打着马虎眼,说贺修琪的腿脚不方便走动。
萧清言又是一阵叹气。
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话到了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苍白。
自己的女儿,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萧清言当然是清楚玉桑宁的脾气秉性的。
这么多年玉桑宁不肯带着贺修琪回来,一方面因着关系僵硬,另一方面自然也有玉桑宁自己的傲气在。
她的宁儿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生出来的孩子却带有残疾。
玉桑宁嘴上不说只怕心中不好受吧。
玉桑宁见父亲母亲的模样,便知道他们多想了。
只是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说出来只是徒增烦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