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县里那是要钱有钱,要势有势,他亏待不了你的,五十万彩礼啊,这在咱们县里,可是头一份儿,可见他们对你错不了的。”
夏小鸥不说话。
夏有志便继续说:“你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婚事去啊?你毕了业不也是嫁人吗?早嫁也是嫁,晚嫁也是嫁,人家这个马一鸣,也好多人盯着呢!你要抓住机会。”
夏有志说完就急匆匆走了。
或许是因为对夏小鸥感到愧疚吧。
夏小鸥绝望地坐在房间里,手上脚上还被捆着麻绳,她稍微一动,麻绳磨得皮肤生疼。
可这点疼和她心里的疼比,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爸爸就要把她卖掉了。
不行,她要找机会逃出去。
可是怎么逃呢?
她被捆着,屋子里的门锁着,大门也锁着,墙又那么高。
夏小鸥蹦跶着,跳到了窗前,双手将夏有志拿来的馒头拿起来。
强迫自己吃东西,再强迫自己睡觉。
她要养精蓄锐,不然根本没办法和这夫妻二人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