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尉府,尤其是南浔那里。”
暗卫走后,齐晏独站在房间内,漆黑的眸子晦暗不明。
南浔你不是逞强么?
不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吗?
你扬言要娶的人被圣上赐婚给了旁人,你受得了吗?
你可别也空有其表,让我失望啊
然而另一边的齐衍,接到消息时正静静地坐在棋盘面前与自己博弈。
他只是微微一顿,复又落下精明一子,才缓缓开口道,“别让六公主知道这个消息。”
随后,他左右手各执一棋,继续着未完的棋盘。
凤鸾殿内。
南轻正看养着屋内的海棠,闻言只淡淡道,“他终于忍不住了啊。”
话落间,她将手中茶盏的水尽数倒入花盆中,又道,“传消息回府中,告诉兄长盯紧了阿浔,切不可让她冲动行事。”
海棠得了话,迅速出了宫。
屋内的海棠开得正盛,两朵并肩,争奇斗艳。
南轻看得刺眼,又拿起一把剪刀,将多余的那支减掉,像扔垃圾一般扔到一旁。
她嗤笑一声,似自言自语般说道,“闻家又不是只有闻笙一个女儿,齐胤才不会将闻家那么有用的女儿,嫁给他那个最废物的儿子呢。”
不过,此话并无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