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时就代表着闻笙的态度,她话一落,自然有人上前夹着向西便走。
“闻小姐饶命啊,奴再也不敢了。”向西一个大胖子,被几个瘦弱的家丁架着鬼哭狼嚎地往前走,实在有些滑稽。
绿玉硬是掐着自己地大腿才没笑出了声,反倒是闻笙有帷帽遮挡,唇角提了又提。
宋沂哪能愿意放过向西那狗奴才,可他才刚要开口便又吐出一口血来。
闻笙这才不急不慢地走到宋沂面前,开口道,“宋师兄可还好?”
宋沂恶狠狠地瞪着她,贱货,你看我哪里像好的!
闻笙见他这模样,也猜出他看出了些什么,她轻笑一声,“宋师兄这般眼神看着我呀?骑马撞你的是太尉府的人,可不是我闻府的人。”
她微微弯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小声道,“宋师兄莫要记恨错了人呀。”
说着,她又直起腰来,“瞧我与你说这话做什么,宋师兄向来大度温和,定然是不会与太尉府一个下人一同计较的,是吧绿玉?”
绿玉在一旁附和了一句,“自然,是不同,不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