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又与我何干?”南轻未握着宋辞的手,在宽大衣袖下紧扣着自己的指肉,冷声道,“那是你的王妃,不是吗?”
“我的王妃?”这四个字自谁口中而出都行,但自南轻口中而出时,齐怀只觉得像个笑话。
他直起身来,脚步不稳地向后退了两步,“南子君啊,南子君!你可知她为何成了我的王妃!?”
这问话之下,久无回音。
许久后,南轻淡淡抬眸,回道,“不必再知。”不是不知,不想知,而是不必再知。
二十余年了,袁洛背井离乡,而她受困于宫中,这其中牵扯怎算得清,但无论袁洛因何离她而去,她都该释怀了。
因为…她已又许诺给了一个小姑娘,她才将人哄了好,怎能在惹她神伤。
她不会听的。
可齐怀今日来,就是要捅破二十余年前的遮羞布,将自己的罪行昭之于南轻,他沉声道,“因为,我夺了她清白!”
齐怀看着南轻瞬间阴狠的脸色,心中终于有了一丝的畅快,补充道,“她是为了你,没了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