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齐胤身旁的安福闻言后,上前一步出口斥道,“南大将军慎言,您这是在说皇上束缚了皇后娘娘不成。”
“正是。”南辰此言一出,齐胤脸上也终有了一丝裂缝,而朝中大臣,甚至连刚刚出言的言官都霎时禁了言…南家,怕不是已有反心。
齐胤沉着眸子,视线在南辰与南浔之间扫视,最终定落南浔的身上,听不出什么情绪地问道,“爱卿这是想好了?”话语中,是旁人听不懂的威胁。
“为臣几十载,不会有比此刻更为清醒的时候。”南辰回道。
齐胤闻言,却是无声轻笑道,“朕与皇后夫妻二十余载,感情甚厚,爱卿之求,实强人所难…但爱卿身上之伤,实令朕痛心,爱卿之衷心日月可鉴,朕却一时糊涂寒了忠臣之心。”
他侧过头去看向南浔,开口道,“不知阿浔身上,可也与南大将军这般…?”
二十几载的棋局,稳赢之局显然无趣,如此这般便来赌一把,看这天意到底顺应朕这个天子,还是顺应你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