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人挥舞着手里的金镯子:“换东西!”
军官一看,哦嚯!立马开始从兜里掏钱。
“多少钱,我要了!”
郝人愣住了,他还真没想好卖多少钱,于是伸出一根手指。
军官没有犹豫,掏出一沓卢布递给他:“一千卢布,够不够?”
郝人茫然地接过卢布。
梁爷一直站在院子门口,别人跟他聊天,他就应付几句,看到郝人远远地走了过来,他赶紧跑了过去。
“村长,咱们……”
郝人打断他的话。
“一卢布能干啥?”
梁爷愣住了。
“卢布?那可是好东西!本来一宝钞等于一卢布,黑市一卢布等于十宝钞,去外面买东西不用票证!”
郝人从兜里掏出一沓卢布……
梁爷:本大爷一块钱的卢布都没见过,头一次见有人按沓拿出来的。
他赶紧捂住卢布,四面看了看,没人注意,这才赶紧把郝人拉进家里,关上大门,进入堂屋。
“村长,有事您吩咐!”
郝人拿出一百卢布递给他。
梁爷颤抖着接到手里。
“这……一百宝钞都没见过,更别提一百卢布……村长,这……买啥?”
郝人:“酒!还有别的啥的!”
梁爷顶着烈士来到村口,崔战海和金雄烈正在太阳底下交流战术。
“别磨蹭了。”
两人停了手。
梁爷指了指马车:“跟我去县里一趟。”
金雄烈刚想答应,被崔战海拦住了。
“饿,走不动路。”
梁爷:“到了县城请你们吃顿好的。”
这话让两人喜笑颜开。
“成!”
梁爷先是给驴喂饱了肚子,饮了水。
“驾!”
哒哒哒!驴撒开蹄子跑路,五点前到了县城。
梁爷取下袋子,饮驴,又喂了好不容易凑来的粮食。
金雄烈:“啧!人都吃不起,你还喂驴,今天这是咋啦?不过啦?”
梁爷得意地说:“等会儿你就知道啦,走,去商店!”
店里只有店员,客人倒是没有,一个大婶拿着苍蝇拍正无聊地拍打着苍蝇。
看着货架上的肉罐头和糖,几人不约而同地咽了一口口水。
梁爷走到柜台前,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卢布展开一个角。
“买点东西……”
大婶一看,愣住了。
“好,随便买,不用票,咱们按照市场价格,一兑五。”
梁爷:“一兑二十。”
“不行,太贵了,一兑十。”
“成交!”
梁爷指了指架子上的高档酒:“来一百瓶……”
大婶:“六十卢。”
梁爷:“再来几条火因。”
大婶:“那个便宜,你要几条,一条一卢。”
梁爷:“来三十卢,剩下的十卢拿一百个罐头。”
金雄烈和崔战海有些不敢置信地将东西放在了车上。
路上,几人坐在马车上疑惑地看着手里的罐头。
“这个怎么开?”
“真香!”
“呲溜……好多油!”
梁爷一边吃一边说:“跟着梁爷绝对没错!”
崔战海:“梁爷,您这外汇哪来的?从我们进来起,就没见过您怎么出村。”
金雄烈一边大口吞肉,一边附和:“嗯嗯!对对对!”
梁爷得意地舔了舔罐头,随后扔在一边。
“问这么多干啥?吃饱没?没吃饱再开一罐!”
“梁爷大气!”
晚上十一点多,几人回到了村里。梁爷先是打发吃撑的两人回去睡觉,自己赶着马车前往郝人的住处。
金雄烈回到房间,方正饿地直哼哼。
“回来了?去哪里了?”
金雄烈撑地不行。
“别提了,撑死我了……”
方正:“你……你是不是吃草去了?咦?不对劲儿,你怎么这么香?张嘴闻闻!”
金雄烈捂住嘴巴:“没有,这是你饿急眼的错觉!”
方正着急地扒他的手:“不可能,你现在一说话更香,你肯定去哪吃东西去了!”
房间里。
梁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村长,都搞定了!”
说着,眼睛一直往罐头堆那里看。
郝人:“梁爷,带几瓶罐头回去。”
梁爷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这要是以前,他肯定矜持,不过,家里都断粮了,他也顾不得这么多,口袋里塞上几罐,又抱着几罐,千恩万谢地出了门。
家里。
梁爷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抹黑回到了房间。
“媳妇……”
梁妇其实也没睡多好,没吃饱饭,怎么睡得着觉?
“回来了……去哪了,回来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