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轩从她们的面前经过,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孙雨萌见此说道:“你的眼睛是长在他身上了吗?”
“什么?”
“从他进操场,到走过来,再到去那边,你的眼睛就一直跟着他,随着他。”
我突然明白了那句话,哪是什么暗恋啊,明晃晃的欢喜从嘴角挂在眉梢上,虽动了动唇,半字未说,可这世间所有的情话,早就从眼里漾出来了。
——桦苌楚
“那边儿那俩,打牌不打?”在草坪上坐着的谷耀森问道,他旁边是张天祥,手里还玩弄着扑克牌。
孙雨萌走了过去:“打。”
他们四人坐在草坪上,桦苌楚看着那三人打牌,心里想道:雨萌现在应该很幸福吧,和自己心爱的人打牌,好羡慕,雨萌啊,好好珍惜这一刻吧!
晚上,不知不觉到了晚自习,孙雨萌突然像是爆发了什么,转身说道:“不行,我……”
“咋了?”
“我还是放不下,他,他今天打牌的时候……”
桦苌楚听着孙雨萌的滔滔不绝,自己却满脸笑意的想道:真正动过心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放下呢,雨萌攒了十多天的放下,终究还是一场空。
桦苌楚说道:“要实在放不下就继续喜欢嘛!万一那一天,他突然回头了呢!”
孙雨萌愣了愣,苦恼的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