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伯温也是傻,太自以为是,以为搞点我的罪证就想扳倒我,岂不知我这左相的身份可不是软柿子,谁都能捏一把,我是权倾朝野的左相胡惟庸,谁敢搞我?满朝百官一多半都是我的人,哈哈就连抓到人都得我先审问。
可是过了几天胡惟庸心里开始没底了,这几天外面疯传太子要抓左相胡惟庸,诚意伯带着锦衣卫正在满京师找证据,只要找到证据胡惟庸难逃一死。
本来胡惟庸刚听到这种谣言还不屑一顾,可是随着给自己干脏活的几个得意手下都被抓了,胡惟庸开始发毛了,坏了,怎么抓的都是我的人。
就在昨天更是连淮西派的小官员都被锦衣卫从家里带走了。
胡惟庸去要人,结果根本连刘伯温的人都找不到,去见太子,太子也是含糊其辞,推托说诚意伯办案,出没无常,行踪难寻,都好几天没跟自己汇报进度了,他也找不见人。
胡惟庸回到家越想越害怕,找了几个相近的淮西官员商量了一下,也没个头绪。
过了几天又有几个更大一点官员被抓,胡惟庸开始坐不住了,像是做了某种决定,胡惟庸便以给他小妾过寿的名义亲手书信邀请了淮西派和跟自己走得近的官员去往他在城郊的庄园。
正好这帮淮西派的官员最近心里也很忐忑,生怕下一个抓的人是他自己。
到了晚上被邀请的官员几乎都到了胡惟庸的庄园,几个没到的也都回信称自己最近风邪入体卧于病榻。
胡惟庸知道这几个没来的是听到最近的谣言怕跟自己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