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在说那该死的漂亮国人,呃,是普鲁士呃应该是帝俄人,总之,请听我解释,先生,我绝对没有冒犯远东人的意思,
事实上,我是一个很尊敬远东人的人,甚至我的血统有着的古老的远东血统我的父亲曾来过远东,你知道的,他是一名很好的士兵”
“完了!”看着这位越说越混乱的蠢蛋,在场所有的不列颠人都齐齐扶额,现在,他们该考虑的不是怎么样尽量节省帝国的赔款,而是该考虑如何活着走出这里!
什么叫你的父亲是一名士兵,他曾经来过远东,大不列颠的士兵来远东干嘛?是来传播和平与正义的吗?
什么叫祸从口出,现在他们就看到了,这么一个愚蠢的外交官竟然被派遣来担任如此重要的职务!
紧急时刻,同行的日不落外交官打断了同伴的愚蠢,试图挽救他们在大夏人面前的形象:“各位先生和绅士们,我们当中绝对没有战争的刽子手,请原谅斯米勒先生的行为,他可能是犯迷糊了,你知道的,一个优秀的外交官都避免不了犯迷糊。”
有大夏军官示意他们坐下来,像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一样安抚着他们的内心:“是的我们会宽恕他的,亿点点小事而已,请不要为此过分担心,但现在看来天色已经很晚了,请为了各位能够保持一个良好的状态,剩下的内容,就让我们明天来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