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把对方给忘记了。
边鹤却恍然未知。
他兴致勃勃地把手里的文件举起来,只是神情落寞地说:“亏我还给你写了这么多的资料,我可是把那天的队员们全都问过来遍呢!”
沈白茶白净的脸上笑的更甜了。
她凑到边鹤前,讨好地讲,“怎么可能把你忘记了呢!我可是一直记住你呢!边鹤,对吧!我还说一定要请你吃饭呢!”
“那正好,我请你。”
沈白茶:啊!???
边鹤垂着眼,“一休假,我就按照上次你给我的地址,赶紧来找你。从休假到现在,开了四个小时的车,可从早上到现在一口饭都还没吃上呢!”
沈白茶默默闭口。
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讲什么。
她默默坐上车。
等了许久,隔壁驾驶座还没人影的白茶迷茫地朝外看,“你不是饿了吗?”
见没人反应。
她眨眨眼,“我不会开车,没驾照。”
边鹤愣了愣神,立马大笑起来,那双纤长的手克制地空中轻轻勾了下,深邃的眼底飞快划过一丝宠溺,“哪用得着您开车。”
“不过,我可不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他抿着唇,可怜巴巴地望着白茶,“平时休假也只是在大队里,很少出来,只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