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疤灱的武器威胁下,神秘人从唯一一个能保护他的黑衣人身后走了出来。
刀疤灱面对神秘人突然发出令人充满好奇的话语,他瞥了一眼已经上当的王达发一伙人,选择不上当,直接忽略。
他不相信敌人的一句话,再次催促着神秘人,枪口紧紧跟随神秘人的行动轨迹移动着。
黑衣人见状,他出奇听刀疤灱话的样子,又仿佛真的是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黑衣人手轻轻一抬,直接把手中没有子弹的手枪,朝角落抛了出去。
然后,明明前面还不畏惧死亡,像是机器人的黑衣人,仿佛有了一丝人味。
为了活命,选择一动不动站着,没有要做最后誓死抵抗的意思。
而神秘人从黑衣人背后走出,往左边慢慢移动了一点,最后停在之前他坐的一把椅子前。
之前见过很多凶狠帮派老大在最后时刻,知道自己完蛋后就吓得双腿发颤、尿裤子的刀疤灱,没觉得此时神秘人的服从很奇怪。
只是,他没想到能对暗月火很多事情都了解特别透彻,在刚才还能提前埋伏的神秘人物,抓得有些轻松了。
他一时都怀疑眼前神秘势力的老大,只是一个碰巧了解暗月火行动时的一些习惯,又比较幸运的胆小鬼罢了。
清脆又响亮的口哨声一响,除了手臂中枪的兄弟,楼下靠近刀疤灱的几个暗月火兄弟举枪上前。
其中一个胆子特别大的暗月火人员,看见房间里面的两人都举手投降了,直接一个帅气撑窗横跨,跳窗进入房间。
刀疤灱虽然长得可怕,行事比较粗暴和浮夸。
但他不是特别血腥无情的人,如果和苏辰逸比的话,他在暗月火当中算是和自己小弟相处最好、最融洽的大哥了。
所以他在听到王达发的手下葛豪死前说的那些话后,他心里有所感触。
后来,刀疤灱甚至细心叮嘱暗月火的兄弟们,要好好处理葛豪的遗体,让葛豪死后能体面一点。
此因此,刀疤灱让黑衣人也举起双手后,他眼见黑衣人和神秘人都非常配合,也就没有要突然给人来一枪,刺激对方的意思。
他看自己人手够了,他就准备带着身后的小弟们一起进入小竹楼房间抓人。
虽然房间里的两人不反抗了,但他依旧小心翼翼的,一边抬脚慢慢进入房间,一边厉声让两人高举双手趴下。
黑衣人和神秘人配合着,慢慢从站着,变为一条腿跪着,在到两个膝盖慢慢落地。
可就在刀疤灱感觉任务可以较为顺利完成时,他就见到神秘人刚刚跪下的一条腿又慢慢起来了。
就在刀疤灱发现并想要警告的时候,神秘人用淡淡语气,说道:
你不担心被你抛下的另一个伙伴吗?不好奇他为什么到现在都没出现吗?”
闻言,已经双脚刚踏入房间的刀疤灱和身后也准备进入房间的小弟们,都是一惊。
刀疤灱瞳孔瞬间放大,眉头紧皱,长长一道疤的脸上流露出一副超级疑惑的表情。
他看神秘人知道苏辰逸没到,不觉得奇怪。
毕竟,神秘人和自己手下时刻联系并不奇怪,只要一个消息,苏辰逸那边的人随时都可以把情况告诉给神秘人知晓。
但是,他不懂神秘人为何突然说这样的话,不过对方的话确实是让他注意力不怎么集中了。
就在刀疤灱严重怀疑对方故意说这些无厘头话,只是为了分散他注意力的时候,神秘人又开口说话了。
他用一种带着笑意的语气,言语间那种像是不经意的得意溢于言表,直接发出三连问:
“之前在夜间可以肆意奔跑的暗月火的人,现在也会迷路了吗?
还是没找到这里?你说他怎么这么久都没到呢?”
神秘人沙哑的嗓音仿佛是砂纸一样,明明只是轻轻划过一下,却在刀疤灱心里留下划痕和刺痛感。
而这三个问题成为他此时心中的问题,因为他自己迷路,苏辰逸都不会迷路,而且苏辰逸比他还熟悉这里的地形。
而苏辰逸无论是实力和洞察力,还是其他能力都在他之上。
所以刀疤灱非常清楚苏辰逸不会迷路,不会没注意他给留下的明显标记,更不会应付不了区区几个杀手。
因此,这让他更加疑惑不解了,虽然他这边一切都发生太快,仅仅过去快十分钟的时间。
但这短短几分钟,却远超苏辰逸解决几个杀手的时间,除非……
刀疤灱想到这里,他心中顿觉不妙,不过他依旧不担心苏辰逸会有生命危险。
而是心想苏辰逸肯定又被人埋伏,困在后面了,所以他们先到的人,前面才会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此时,神秘人仿佛不知自己已经把刀疤灱最后一点仁慈给气美了,继续用平淡却极其气人的语气,挑衅道:
“你们真是传闻中那个暗月火吗?做事都这么不靠谱?
我都单膝跪在这了,你还那么担惊受怕、不敢靠近的胆小样子,难道要等我向你求婚?
刀疤灱?呵,我看你只有脸上的刀疤吓人而已吧,你不会为了装狠,自己划……”
“艹!”刀疤灱终于忍不了了,直接大骂打断了神秘人的话。
他被人怎么贬低,即使骂他丑得像恶心的怪物都无所谓。
但他最不能忍受别人侮辱暗月火,尤其是他脸上为老大光荣留下的刀疤,他每次听到都会发飙。
此时,刀疤灱生气瞪着神秘人,想都没想就将枪口对准神秘人那没有跪下的膝盖,扣动扳机。
“砰砰砰!”
突然,几声连续的机关枪声响发出,“哐当”一声,一人倒地。
见状,刀疤灱瞪大眼睛,满脸嫌弃,一边准备朝房间更里面走去,一边破口大骂:
“妈的!居然养了那么多不要命的死侍!”